目前日期文章:201803 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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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圖:網路(http://sinnerinrepentance.blogspot.tw/2012/03/blog-post_15.html)

對於日復一日的生活,你是否曾覺得了無新意,因而感到厭倦、空虛、無力?這樣的經驗我想人人多少都有過,因為我們的生命不太可能像滔天巨浪般,隨時都在大起大落。且人多半是想求安穩的,所以會盡量避免使生命出現過多的曲折。於是乎,隨著年紀的增長,生活也就漸漸趨於平淡。這樣的日子過久了,有些人便會覺得無聊,感受不太到自我存在的意義。這種情況特別好發在已到適婚年齡的單身人士身上。他們的工作差不多已穩定,經濟也有點基礎,能做的瘋狂事都做了,不能做的也做了,以前感興趣的領域,因為時間的累積,已到達一個固定的水平,難以再有所提升,因而失去大半的熱情。因此,在工作之餘,除了放鬆休息,也不知還能做什麼。若他們工作的目的又只是為了賺錢,那麼期盼愛情的到來便會成為他們僅存的生活動力,可卻又遲遲盼不到,灰心之餘,也只能索然無味地繼續度日,厭世感與日俱增,覺得越活越沒意思,想死,卻又沒那勇氣。

 

 

我有兩次對生命感到茫然的經驗。第一次我怪罪於環境,於是我努力提升自我的能力,想說若能因此賺大錢,娶漂亮老婆,過上高人一等的生活,那麼這問題就能搞定。在奮鬥的過程當中,我確實有重新找回一些生活的重心,但出了社會後,我的工作運很不順,一直沒能找到理想的工作,高不成低不就的生活當中,又缺乏愛情的滋潤,對生命的茫然,不由地從心中再度升起。當時的我,清楚死亡絕對無法消除對生命的茫然,所以我若沒能在活著的時候找到生命的意義,死後也註定成為一個孤魂野鬼,不知何去何從。於是我開始思考自己生命的意義,但苦思許久,仍得不出個答案。我詢問過很多人對於生命的意義有何看法,最後的結果是被人唾棄,說我根本是吃飽太閒才有心思去想這無聊的問題。後來,我得知哲學的主要目的是在探討生命的意義,便開始研究哲學。但生命的意義到底是什麼?哲學界的答案眾說紛紜,沒一個答案是我能接受的。我並未氣餒,因為有個很強烈的直覺告訴我:我的生命必有其意義,所以絕對不能放棄去尋找。

 

 

最後我順利地「悟」到自己生命的意義。為何我用「悟」這個字?因為自己生命的意義,若要靠理性的思維去推敲,依我個人的經驗,是找不到答案的。因為這答案不是「想」出來的,而是「悟」出來的。悟到的答案難以說得明白,不過心中會清楚地知曉,絕不生疑。雖然答案是用悟的,但若不經過努力思考並尋找的過程,也不會有悟到的那一天。至於何時才能悟到?這大概只能問老天爺了!我自己是在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悟到的。吃飯的時候,我什麼也沒想,就只是專心吃飯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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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目前點閱率最高的文章「我是殺害我父親的幫凶(http://t.cn/RE8MaNY)」,我提到過:「自殺只是一種選擇,選擇沒有好壞,皆有得失,皆須負責。」這句話或許很多人難以接受,認為自殺鐵定是不好的,怎麼會說沒有好壞!就我個人的觀點,我一樣也認為自殺是不好的。我說自殺沒有好壞之分,是因為我另有其它話想說。不過為了避免大家誤會,我還是將該文章的那句話給改了。而我原先想說的話,就藉這篇文章來表明清楚。我這麼做的目的,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對自殺者有更多的同情與諒解。但願大家能先放下既有的成見,好好聽我把話說完。

 

許多人會去說自殺的罪孽有多麼深重,宗教信仰強烈的人尤其是。對此,我覺得實在沒必要。我不是沒有宗教觀,我也不是要謗佛。對於佛經裡提到的自殺會有的下場,我不否定,但我也不去肯定,因為那已超乎我所能夠擁有的知識範圍。不可否認佛經將自殺的後果描寫得如此慘烈,確實能夠遏止自殺的意念,但依我個人的經驗,那樣的遏止效果是有限的。我的父親就是個例子。在我父親生前,他聽過無數次自殺會有的後果。在他罹患憂鬱症,痛苦到想自殺時,他也曾告訴過我他害怕自殺後會帶來的果報。可他最後仍是自殺了!我並非是要以此例來說明佛經的效果是如何有限,但若你只把佛經的內容當作一種警世作用,執著其表面文字,那麼效果確實有限。就我己身而言,在我自己也被精神病折磨得死去活來,不斷萌生自殺的念頭時,若有人告訴我自殺會墮入萬劫不復的地獄,只會讓我更心煩,因為當下疾病帶給我的痛苦就已讓我覺得身處在地獄之中了!了解死亡不是真正的終點,知道以死亡來逃避痛苦,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痛苦,以此理性的思維來面對自殺,我想才能產生對抗自殺的意念。藉由自殺的悽慘下場來對想自殺的人做勸戒,或以此來阻斷自己想自殺的意念,多半只擋得了一時,因為其遏止的作用來自於對痛苦的恐懼,並非出自對生命的了解。

 

對於自殺,除了有人會說罪孽深重之外,再來比較常聽到的說法是不負責任、抗壓性低、思想悲觀,認為自殺者是個「自私的弱者」,諸如此類的謾罵,將自殺徹底汙名化,讓人不僅不願去理解自殺者,更對自殺者充滿歧視。這正是我刻意要說自殺沒有好壞的原因。自殺這行為固然不該被推崇,但也沒必要對自殺者如此譴責。試問各位,若今天我們也同樣面臨自殺者生前的困境,我們又有多少把握不會有輕生的念頭?自殺的原因千千百百種,因錢、因情、因病等等各種狀況都有,每個人都有其罩門,我們憑什麼認為自己能抵擋所有的困境?以我自身為例子,在我爸因憂鬱症而自殺時,我雖然能諒解我爸,但我也無法明白是什麼樣的病痛能將一個人折磨到想不開。輪到我自己也得了精神病後,若問現在的我為何當初沒跟我爸一樣選擇自殺,我只敢說是因為我很「幸運」。因為我有找到合適的藥物,有親友的陪伴,有更健全的思想,由於這種種的因素,才使我熬過那段瘋狂想自殺的日子。若把這些條件通通拿掉,說不定我會比我爸更快選擇自殺。一個人之所以自殺,中間有太多我們未能感受到的痛苦及未能看到的因果關係。當我們聽到一個人自殺時,我們該去思考的,是這個人到底承受多大的痛苦,而不是去評斷自殺的是與非。當你不去糾結自殺的對錯,才能夠對自殺者抱有最大的同理心,而由此心態生出的悲憫,我想才是自殺者最希望得到的。

 

這篇文章強調的是悲心,絕對不是在鼓勵自殺。我想一個人若保有任何一絲的理性,都該清楚自殺解決不了任何問題,也免除不了任何痛苦。在逆境當中,要了解「痛」,不一定代表「苦」。如何看待事情,取決於我們的心。如何面對事情,取決於我們的意念。換個心態,轉個念,一切都能被改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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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窗外的風景很祥和。

 

波光粼粼的澄湖配著綠油油的山坡,幾乎占滿了窗外一大半的景色。遠處的公路上,車輛一台接著一台行駛著,來來往往,卻感受不到絲毫的躁動。烏煙廢氣或許多少是有的,但被那青山綠水給淨化了,所以看不見;重重的喇叭聲或許多少是有的,但距離我家實在太遠了,所以聽不見。

 

如此祥和的風景,卻換不到我心中的平靜。胸口的驚慌隱約地告訴我應該是有哪裡不對勁。我反覆地看著窗外那祥和的風景,確認了恐怖的氣息就藏在某處。那氣息雖然看不到,卻相當刺鼻。我好害怕,我想找媽媽。

 

我離開窗邊,開始探尋媽媽的身影。微微的腳步聲傳來,我知道媽媽正往我這兒走來,我好期待看見媽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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